提到今年的入圍心得,吳慷仁直言:「從《白蟻-慾望謎網》之後再度入圍,不會緊張,但很開心,也希望往後也能多一點入圍,就像易智言導演提到的,多入圍多拿獎是好事,都是一個階段的成長。
作者製作提供 台灣是出口導向的經濟體,在這波法案中,有在管制範圍的約佔出口總額0.24%,其中影響最大者為鋼鐵產品。在淨零趨勢下做到公正轉型,可說是一石四鳥的倡議模式。
如何應對CBAM?需要購買綠電嗎?購買綠電憑證可以抵換嗎?這些問題都是近期來諮詢陽光伏特家的企業經常提出的問題,相信也是多數尚未行動的企業猶豫、希望被解惑的問題其實除了《社會秩序維護法》外,隨意去跟蹤他人,甚至是有觸碰他人身體的情況,造成對方感到恐懼、不適,還可能會有違反《性騷擾防治法》的規定,這樣一來,罰則的部分可能就不只是單純的三千元罰鍰這麼簡單,情節嚴重者還可能會遭受牢獄之災。所謂的正當理由,基本上指的就是要有法律上的原因。不過前述事件的男子並未被罰款,因為《社會秩序維護法》第89條的規定中有提到是要經勸阻不聽者,才會進行開罰,而男子在警方的跟監下以及日後的巡邏中,皆未再出現任何奇怪行徑或是尾隨他人的行為,因此警方就會以勸導為主,並不會直接開罰。例如,前面提到警方在接受報警後,以便服方式去跟監奇怪男子,或是在遭遇外遇事件時,為了蒐集另一半出軌的證據,而跟拍對方與第三者前往旅館的畫面等,在這樣有法律上正當事由的情況下,才能夠去跟追他人。
新聞報導,高雄有女學生在前往補習班的路上遭到一名奇怪的男子尾隨,甚至還跟著她進到補習班所在的大樓裡,補習班發現男子的可疑行徑後便報警處理,不過警方在事後也有派警員跟監,近幾日也有派人到大樓附近巡邏,也都並未再發現男子有任何奇怪行徑。不過,如果男子在經過警方的勸導後,在日後仍再繼續出現類似的跟蹤尾隨舉動的話,警方就能夠給予開罰。你若問我什麼是「愛台灣」,我想只要是為這塊土地認真投入並奉獻,這應該可以算是愛台灣吧。
又當我講到鄭氏治台時期,可以從李旦、顏思齊及鄭芝龍的海盜走私,連結談到與日本鎖國政策的關係,進而又能帶到星馬地區華人的遷徙及遍佈。就在今天上這一課要進入尾聲時,文末提到「追懷先德,眷顧前途」這句話突然很有感,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,或許會覺得它很老掉牙,似乎又是要被道德包袱給綑綁住一般。也或許長期對於台灣文史的興趣與研究,相較下這篇文章觸及的連結元素,算起來還是目前覺得最廣泛的吧,畢竟它是一篇史書序言論述。雖然我肯定這樣的出發點及用意,但多少覺得可惜,因為這篇文章額外可以延伸的歷史事件、探討論點、族群融攝、文化現象等實在太多了,如果要讓我仔細講解這篇課文,或許講一個月也可能不夠用。
又或者談到日治時期,日本人對台灣人治理前後的待遇差異,懷柔與高壓政策背後的心理轉換,進而再到台灣人在皇民化運動中所面臨的心靈歸屬,最終仍不曉得自我認同為何者的亞細亞孤兒。歷史事實無法改變,卻因為不同人的身分背景而有不同解讀
文:吳子瑜10月10日,是梅艷芳58歲冥壽。在這「異托邦」中,男性往往是衝動、貪婪、自大,就算冬冬的丈夫劉啟文(劉松仁飾)是警隊精英,都依然要壓抑冬冬拯救百姓的熱心,甚至在兩集電影都因為自視過高而闖禍。冬冬在電影中並非天賦異稟,她也是在師傅的跟前努力修練,在危難之中憑著自己的力量走出重圍,從來都沒有高高在尚的睥睨別人。兩套電影的主要場景都彷似參考了中國三十年代的建築風格,但電影中又不時出現一些現代世界的先進科技如電腦、電視機或錄音機,使電影的時空混淆不清,成為抽離現實世界的虛構空間。
作為歌手,梅艷芳創造了多變而屢有突破的形象和曲風,又承擔起扶持後輩的責任,被視為樂壇榜樣。《女人心》的剛與柔電影每每在女飛俠出場的時候,都會有仰視的鏡頭呈現她的威風,而且會有百姓大叫歡迎女飛俠的出現,可見女飛俠在百姓心目中的位置。所以,雖然兩集電影的結局,冬冬始於都是回到了傳統女性的位置,似是有看輕了女性強悍的一面,但是在《莫問一生》的襯托之下,冬冬的結局其實就如俠客退隱一樣,盡顯冬冬既有能力平定世界大事,又有能力甘於平淡的兩面特性。在《現代豪俠傳》中,冬冬曾經給野心家困在天牢,身陷囹圄的她就算筋疲力竭仍然意志頑強,重新打造女飛俠面罩,找回昔日女飛俠的身份和力量。
可是,香港的娛樂文化從來都要歌影視配合,既然能唱,也要能演,不是專業演員出身的梅艷芳,拍戲前的表演經驗便已見盡人生百態,對於揣摩電影中各種平凡或非比尋常的角色,都能演得扣人心弦。作為演員,梅艷芳在男性當道的電影世界之中鶴立雞群,於英雄片或武俠片中不讓男性專美,演出專屬梅艷芳獨有的女俠角色,拯救電影中那些活在危難的百姓。
梅艷芳出身基層,自然明白生存的難度,倘若遇見受苦的人亦絕不袖手旁觀。梅艷芳飾演的冬冬在電影中既剛且柔,出身平凡,又能同時保護家庭及城市,並在「異托邦」大顯身手,無不是現實中梅艷芳的寫照。
杜琪峰執導的《東方三俠》及續集《現代豪俠傳》都是同樣以虛構世界為背景的科幻武俠片,描述了由梅艷芳飾演的女飛俠冬冬拯救萬民的英雄故事。縱然生命未必如烏托邦美滿,但活在「異托邦」仍然可以如冬冬般熱心和努力,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得最好,然後推己及人,互相挾持,以女飛俠為榜樣。縱使,女飛俠在百姓面前都是一貫的威風凜凜,但當她脫去了裝扮的面具後,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,「異托邦」的英雄絕不是超然的存在。超現實的香港電影香港電影在八、九十年代時,曾經興起過一些超現實題材的電影,例如《92黑玫瑰對黑玫瑰》、《91神鵰俠侶》或《東方三俠》。作為公眾人物,她成立了慈善基金會,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。當這「異托邦」城市充斥了無力感、悲觀和絕望時,傳統主流英雄的強悍和力量可能未必再讓人盼望,反而女飛俠的溫柔和感性更使百姓感到安全可靠。
一介草民憑著自己不屈不撓的態度,將自己拯救,還將自己擁有的力量奉獻別人,從不求名望和回報,甚有俠客的風采。將以上的理解套回到香港八、九十年代的社會背景加以解讀,香港電影那些特色的虛構空間,其實都是充滿了當時香港人對未來的迷惘和疑惑,而在此一時期,能夠在電影的「異托邦」看到梅艷芳扮演的女英雄,將危難中的百姓救出苦海,而且不問回報,實在是城市變遷之時的人性榜樣。
同時,此空間在兩集電影中都面對著不同的危難,前作有清朝遺臣擄掠嬰孩,希望復辟帝制,弄得四處人心惶惶,續集又有野心家操控水源和群眾,使城市動亂不停。兩集電影到結局,冬冬都決定回到家庭不問世事,前作是冬冬小鳥依人的傍在丈夫身邊,續集就是冬冬與女兒冬晴在人群之中離去,兩集結尾的背景歌曲還是主題曲《莫問一生》。
而除了廣被討論的《胭脂扣》,她在《東方三俠》及《現代豪俠傳》中飾演的女俠亦是層次非常豐富的人物,電影建構的「異托邦」亦反映當時香港對未來的不安焦慮。由兩集電影建構而成的虛構空間讓人感覺危機四伏,百姓的生命隨時危在旦夕,城市應有的「安全穩定」從來都沒有在此虛構空間出現,甚有「異托邦」(Heterotopias)的意味。
再者,女飛俠得知嬰孩失救後,她在主題曲《女人心》的歌詞映襯下哭紅了雙眼,透露了女飛俠的剛強外表下,仍有感性溫柔的一面。《莫問一生》本身有著激昂的鼓樂,搭著梅艷芳豪邁的歌聲,無不是為了呈現俠客豪爽的感覺,可是襯了林夕粗中有細的歌詞,就讓人感覺到了電影中冬冬那剛柔兼重的女英雄特色。然而,對比丈夫的英勇行為,冬冬的義舉更顯得深思慎密且深得民心。細數梅艷芳在電影世界留下的光影,可以說是演盡了千姿百態的女性面貌,無論是溫柔婉弱、剛強硬朗還是風趣幽默都可以在梅艷芳的角色中找到
縱使,女飛俠在百姓面前都是一貫的威風凜凜,但當她脫去了裝扮的面具後,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,「異托邦」的英雄絕不是超然的存在。作為演員,梅艷芳在男性當道的電影世界之中鶴立雞群,於英雄片或武俠片中不讓男性專美,演出專屬梅艷芳獨有的女俠角色,拯救電影中那些活在危難的百姓。
作為公眾人物,她成立了慈善基金會,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。細數梅艷芳在電影世界留下的光影,可以說是演盡了千姿百態的女性面貌,無論是溫柔婉弱、剛強硬朗還是風趣幽默都可以在梅艷芳的角色中找到。
而除了廣被討論的《胭脂扣》,她在《東方三俠》及《現代豪俠傳》中飾演的女俠亦是層次非常豐富的人物,電影建構的「異托邦」亦反映當時香港對未來的不安焦慮。《女人心》的剛與柔電影每每在女飛俠出場的時候,都會有仰視的鏡頭呈現她的威風,而且會有百姓大叫歡迎女飛俠的出現,可見女飛俠在百姓心目中的位置。
冬冬在電影中並非天賦異稟,她也是在師傅的跟前努力修練,在危難之中憑著自己的力量走出重圍,從來都沒有高高在尚的睥睨別人。梅艷芳飾演的冬冬在電影中既剛且柔,出身平凡,又能同時保護家庭及城市,並在「異托邦」大顯身手,無不是現實中梅艷芳的寫照。兩集電影到結局,冬冬都決定回到家庭不問世事,前作是冬冬小鳥依人的傍在丈夫身邊,續集就是冬冬與女兒冬晴在人群之中離去,兩集結尾的背景歌曲還是主題曲《莫問一生》。超現實的香港電影香港電影在八、九十年代時,曾經興起過一些超現實題材的電影,例如《92黑玫瑰對黑玫瑰》、《91神鵰俠侶》或《東方三俠》。
一介草民憑著自己不屈不撓的態度,將自己拯救,還將自己擁有的力量奉獻別人,從不求名望和回報,甚有俠客的風采。然而,對比丈夫的英勇行為,冬冬的義舉更顯得深思慎密且深得民心。
作為歌手,梅艷芳創造了多變而屢有突破的形象和曲風,又承擔起扶持後輩的責任,被視為樂壇榜樣。在《現代豪俠傳》中,冬冬曾經給野心家困在天牢,身陷囹圄的她就算筋疲力竭仍然意志頑強,重新打造女飛俠面罩,找回昔日女飛俠的身份和力量。
縱然生命未必如烏托邦美滿,但活在「異托邦」仍然可以如冬冬般熱心和努力,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得最好,然後推己及人,互相挾持,以女飛俠為榜樣。梅艷芳出身基層,自然明白生存的難度,倘若遇見受苦的人亦絕不袖手旁觀。